第(3/3)页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学着海鲤激动鼓拍双掌。 过瘾。 我们特么天没亮就起来打春牛了。 你们这些客人啥也不干,日上三竿才到,一到便坐在席间,偏还不懂礼数,瞧不起我们海陵人,你牛什么? 我看你门前伺候的下人都比你们懂礼数呢。 杨廷选闻言顿时开怀,要不是顾及陆弼就在身边,他简直想要畅快大笑了。 再反观陆弼等人,此刻一个个脸如锅底,坐立难安,脸上偏偏还有愤愤之色。 没关系,陈凡写的诗虽然没什么营养,但他会骂人啊,蛐蛐人是他强项啊。 来,不止一首呢,我这批发…… 锦障十里列珍馐, 朱履三千践雪泥。 最怜寒士守残夜, 冻笔犹书拜帖齐。 劳资们辛辛苦苦写拜帖邀请来的客人,这些鸟人进门,脚上还踏着雪泥便大咧咧进我家门,我特么,你特么,真特么…… 柏叶椒花芬翠袖, 礼仪虽在客行粗。 醉扶归去君休问, 门掩东风自剪符。 以柏叶椒花(礼器)的精致芬芳,对照你们这些人“客行粗”的无礼,我们海陵人宁可“自剪符”一般的独处,也不想接待你们这群失礼之人。 呵呵,大过年千里迢迢从湖广回来找挨骂? 这不是贱是什么? 杨廷选胸中块垒早去,就连呼吸都觉得畅快了不少。 眼看着陆弼几人想怒又不敢怒,满脸羞愤的样子,他哈哈一笑:“好好好,将文瑞的诗赶紧录上!” “总也作诗倒是无趣,刚刚精舍先生说什么来着?对对子?” “好好好,对对子好啊,要好好对对子!” 陆弼等人:特么,赢了牌就拿钱走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