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男人嗫嚅了半天才开口道:“二十多,多年了,那时候我还小,只有七岁多,突然一下子就……” 陈凡点了点头:“那后来是怎么好的呢?” 男人挠了挠头:“我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好的,我父母带我去看了不少郎中,也吃了不少药。” “有用吗?” 男人摇了摇头。 陈凡皱眉:“那你最后是……” “去了赞化宫,是那里的道士烧了符水回来喝,后来不知不觉就好了。” “符水?”陈凡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男人点了点头:“是,符水,喝了十几次就好了。” 陈凡踌躇片刻开口道:“大哥现在还会犯病吗?” 男人更窘迫了:“没,没有了!” 陈凡告了声罪:“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追问,而是我有个学生也得了这种病,所以问得详细了些。” 那男子瑟瑟缩缩,怯生生得不敢再说话,只一个劲点头。 陈凡从袖中摸出一串钱放在桌上。 随即,这汉子的女人,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一把扯了去,谄笑道:“秀才公有什么问题尽管再来。” 陈凡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等他离开,院中那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个囊球货,生个鸟病,哪哪都不肯用你,好不容易秀才公问你点事便能拿钱,你屁大的字蹦不出半个。” 姜老发看着陈凡铁青的脸叹道:“周围人都觉得是他中了邪,全都疏远这人,这人老大年纪才娶了媳妇,还是个寡居的妇人,带了四个孩子,妇人也比他岁数大了一截。” 陈凡听完,心中更加沉重。 难道自己的弟子,也会像是这个男子一般,还没成年,命运便被缠上了枷锁? 可是赞化宫,符水? 相信符水能治病,那还不如相信文科生能在这时代造枪造炮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