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到这,他不禁对陆慕贞那女人除了胆寒,却又多了一丝敬佩。 当断则断,毫不圣母。 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呐。 难怪人家要入宫去当女官,走权游人生。 人家那是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陈凡又想到陆为宽的话,暗暗摇了摇头:“敬而远之,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 又过了几日,这段时间,弘毅塾又成了海陵县大街小巷谈论的热点话题。 “陛下钦赐陈夫子官服呢!了不得,人家还是个秀才,就能做官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听衙门里的亲戚说,这是赏穿官服,并不是真的给个官儿当。不过,以后陈夫子见官都无需下跪了。” “哎哟,那也行啊。” “人家陈夫子到底是陛下都知道的大才,听说没有,弘毅塾还来了个举人教书。” “就那个长得跟城隍庙里小鬼似的那个?” “嗯!” “嗨,那人是举人老爷?看起来还没陈夫子像老爷呢。” …… 里闾街坊口中的“陈老爷”此时正在“工地”看着一群匠人施工。 姜老发找来的这群匠人还是靠谱的,这些人里,听说还有几个是在扬州天宁寺修过佛堂的,本来人家好不容易在家休息段时日,不愿意来的,但一听说是弘毅塾,几个匠人二话不说,背着工具就来了。 就在陈凡好奇地跟着人家匠人攀谈学习时,姜老发匆匆走了过来。 “夫子,找到了!” 陈凡闻言一喜,前阵子他托姜老发帮他找渔行的那户有异食癖患者的人家,没想到还真被他找到了。 “怎么样?”陈凡急忙问道,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走,我们去一趟。” 渔行水村。 一户破败的院子里,一个拘谨羞涩的瘦弱男人紧张地打量着眼前的秀才公。 “请问这位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发病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