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雪琴把茶杯往桌上一搁,闭了眼睛。 上辈子梦萍出事后,整个人就没了精气神。 她躺在医院里,脸上没有血色,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看见她就哭,哭着说“妈,我错了”。 她当时恨不得把那些小混混一个一个揪出来剥皮抽筋,可她一个都没找到。 那些人拿了梦萍的钱,拿了梦萍的东西,出了事就跑了,连影子都找不着。 她问过梦萍,有没有小纪? 梦萍说没有,说纪耀不在那些人里面,说小纪在一定会保护她! 王雪琴当时不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那些小混混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东西? 可今天她亲眼看见了。 纪耀不要梦萍的东西。 梦萍把纸袋塞给他,他推回去了,不是客气,是认真。 他说“我不要你的东西,难道我们两个就不是朋友了吗”,他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算计,没有讨好。 王雪琴睁开眼,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刘秘书,帮我查一个人。” “太太你说!” “纪耀,是梦萍一个学校的,学汽修的,家里什么情况,人品怎么样,在学校表现如何——都要。” 挂了电话,王雪琴靠在沙发上,闭了眼睛。 她想起刚才梦萍蹲在地上认真记东西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梦萍才多大? 她不想让梦萍那么早谈恋爱。 可那丫头已经往外跑了,拦都拦不住。 她想了想,觉得一定是陆振华遗传的。 那个老东西,娶了那么多老婆,对感情从来没有忠贞二字,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女有样学样。 可她转念一想,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都是她和陆振华坏事干多了的报应! 她有什么资格怪别人? 她叹了口气,睁开眼,就看到陆振华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连自己都扇,这是更疯了?”陆振华想着还是让医生再来看看。 王雪琴剜了陆振华一眼,没理会。 算了。 她让人盯着纪耀,不是要拆散他们,是要护着梦萍。 上辈子梦萍吃了太多亏,这辈子不能再让她受伤害。 下午,就有消息了。 纪耀,十九岁,父亲是工厂的会计,一个月挣三十八块,母亲在家做点针线活,挣不了几个钱。 家里有个妹妹,在上小学。 纪耀在技校学汽修,成绩好,不惹事,不打架,老师评价“踏实本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