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费舍尔·泰格,这位在未来将震动世界的奴隶解放者,此时虽然已经是鱼人街公认的领袖,但却从来没有机会系统地学习鱼人空手道或者鱼人柔术。 只因为他出身在鱼人街,鱼人街在鱼人岛上是个十分特殊的地方。 它名义上是收容所,但实际上则是无数被抛弃的鱼人孩童挣扎求生的街区。 在那里,往往是年长的孩子照顾新来的婴孩,一代一代如此循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底层生态。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泰格,他的战斗方式更多源自于街头争斗的磨砺与那份与生俱来的号召力。 这次,他算是沾了萨米的光得以在旁聆听尼普顿王子的教导。 尽管只是旁听,但他那惊人的学习速度依旧令人侧目。 只不过对萨米而言,与泰格的那番比试终究只是这些天日常训练中的一段小插曲而已。 修炼的重点,依然是在萨米与尼普顿王子之间。 多了一个泰格,对他们二人而言,无非是从对战的两人变成了三人;闲谈时,多了一位听得入神的少年听众而已。 又一次修炼告一段落,三人坐在岸边,享受着战斗后难得的宁静。 远处,鱼人岛的光芒透过海水,将这片僻静海湾晕染得如同梦境。 “真不错啊……”尼普顿望着眼前的光景,忽然低声感慨,“要是鱼人岛的生活,能一直这样平静下去就好了。” 萨米闻言笑了:“你一个王子,要求就这么低?” “你不懂。” 尼普顿摇了摇头,橘红色的卷发在微光中显得有几分沉重。 “就在我们在这儿修炼的这段时间里,鱼人岛已经又发生了好几起恶性事件。人鱼失踪、巡逻队与奴隶团发生冲突。对我们而言,这几乎是每周都会发生的日常。” “为什么?”一直安静旁听的泰格突然开口,声音里压着不解与愤懑,“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人鱼、是鱼人?他们为什么总要来抓我们?” 萨米侧过头看向泰格:“根本原因,是利益。泰格,你知道一条健康的年轻人鱼,在香波地群岛的拍卖场上能卖到多少钱吗?” 泰格摇了摇头,他对人鱼的市场价格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 “起码五千万贝利起,”萨米说出了一个让少年瞳孔骤缩的数字,“而这只是一个起点。如果鳞色罕见、种族特殊,价格翻上几倍、十倍都不稀奇。” “五……五千万?”泰格愣了一下,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 他当然知道贝利是什么,在鱼人街,几百贝利就能让一个孩子吃饱一个月。 他试图理解五千万这个数字,却发现这完全超出了他日常经验的范畴,那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眩晕的天文数字。 “对比一下你就明白了,”萨米尽量说得具体,“一个普通人类奴隶,价格通常在十几万到几十万贝利。而给我们炎牙号这样的大型帆船进行最高规格的镀膜,总费用也就是五千万贝利左右。对于那些驾驶着中小型船只、镀膜成本可能只需几百万的捕奴团来说……” 尼普顿接过了话头,“捕捉一条人鱼,就足以覆盖他们整趟冒险的成本,甚至赚取数倍的暴利。捕捉两条,就是足以改变命运的巨额财富。对一个普通人类捕奴者而言,这几乎是一生都难以企及的财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