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二狗是陆战在夏塘村唯一的朋友。 他爹死的时候,他还在他娘的肚子里,他娘受不了打击,早产生下了他。 因为早产的缘故,陈二狗打小就身子骨若,连带着个头也比同龄的孩子小很多。 从小到大,他没少受村子里那些小霸王们的欺负。 他被欺负的最狠的一次,是为了一兜刚从树上打下来的栗子。 那是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的栗子,他是想要摘回家,拿到镇上去卖的。 没想到会被人抢走。 那群土霸王抢了他的东西,还把他倒吊在树上,一边嘲笑他是没爹的野种,一边对着他砸栗子壳儿。 栗子壳儿外头都是刺,砸在身上生疼。 他又怂,又胆小,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只会哇哇地哭。 可他越是哭厉害,那群人就笑的越开心。 那个时候,陈二狗都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山上了。 是陆战。 他不仅救了他,还把那群土霸王狠狠揍了一顿。 后来,那群土霸王们一个个哭哭啼啼地回家告状。 四五户人家一起上山,找陆战要说法。 陆战一人,愣是把那群不讲理的人全部揍了个遍。 不分男女老少,见人就打,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别说人了,就连路过的野猪看了都害怕。 那个时候的陆战,刚被家里赶出去不到一年,他一个人住在山上,很少跟村里的人打交道。 自那一战后,他在村里的名声,就更差了。 连带着那群土霸王见了陈二狗都只敢绕着道走。 陈二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那么屁颠屁颠地跟在陆战身后,一跟就是六年。 不论村子里的人在背后怎么编排陆战,但他知道,他战哥,是个好人。 是一个比天底下所有的人,都要好的人。 这不,战哥即便把他关在门外,可这大门他一推就能轻易推开,战哥根本就没锁。 陈二狗压根儿就没想到,陆战是因为手里抱着姜云,实在腾不开手去锁门,这才给了陈二狗可乘之机。 陆战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糙习惯了。 自己用木板做的大床上,除了一床草席,和一个硬邦邦的木枕,什么都没有。 把姜云放上去,他觉得不妥,担心自己的床铺太硬,会让姜云睡得不舒服。 他又连忙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条他珍藏了好久的鹿皮,把鹿皮铺在床上,他又把姜云抱到了鹿皮上睡着,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正在打鼾的郑大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