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一个位置上:“滁城。” 谋士眼睛一亮:“滁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拿下它,江南门户就稳了。” “三日后出兵,速战速决,然后按兵不动,北边那个时苒势头太猛,咱们不能让她摘了桃子。” “是。” ... 时苒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要练兵,降卒、投奔的青壮,快五万人,都得重新整训。 中午抽空去冶铁坊,火器的研制到了关键阶段。 铁匠师傅按照她给的图样,试制了十几门小炮,但炸膛了三门,威力也不够。 “问题在铁质。”时苒蹲在炸裂的炮管前,仔细查看断面,“杂质太多,强度不够,加大鼓风,提高炉温,反复锻打。” “可是那样成本太高了。”管事的苦笑,“现在铁料紧张……” “再紧张也得弄。” 火器是杀手锏,不能省。 从冶铁坊出来,又去田间看新作物的长势。 南瓜、土豆、红薯秧子爬了一地,长势喜人,但病虫害也来了。 “用石灰水洒,可以防虫,还有,轮作,今年种土豆,明年换豆子,地才不累。”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回到执政府,饭都顾不上吃,点起灯就开始改律法。 案头堆着厚厚的旧朝律典,她一边翻,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卖国、叛国、勾结外族,这三条,刑罚全部加重。 商税要调整,鼓励通商,商人捐官也禁止了。 一旦商人掌权,资本和政治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鞑子…… 时苒揉了揉眉心。 草原必须拿下。 没有马场,就养不出强大的骑兵。 但草原人不种地,逐水草而居,管治也不同。 得设牧监,官办牧场,雇佣牧民养马,商队带肥皂茶叶去草原换马匹、皮毛…… 正写着,亲卫来报:“将军,平南王出兵了,目标是滁城。” 滁州易守难攻,他拿下后,肯定要固守。 七天后,滁州战报传来。 平南王花了五天时间,死伤近三千,才拿下滁州。 进城后果然想屠城泄愤,被几个谋士死谏拦住了。 屠城,以后谁还敢降。 平南王拿下滁州后,果然没再推进,而是就地休整,加固城防。 与此同时,朝廷那边也出了新动静。 沈琅和朝臣吵了几天,最终下了两道旨意。 第一,宗亲大臣捐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