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后,天品筑基,在天璇宗大比上,当着满宗长老弟子的面,败了他。 那一战,至今仍像根刺,扎在夜晦骨头里。 他明明已经结成金丹,叶天辰却不过筑基。可偏偏,就是败了。 那个人,就这么蛮横地踩着他的尊严和血肉,击溃了他身为宗门第一天才的所有骄傲。 “夜晦,你心术不正,纵有天资,也难登大道。” 擂台之上,叶天辰手持一柄破剑,衣袍染血,却站得笔直。 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连老天都偏爱他。 台下,夜晦曾经的小师妹柳清薇红着眼眶看向叶天辰,声音娇脆,却字字如刀。 “叶师兄,何必与这邪魔多费口舌!” “夜晦平日里便阴沉冷毒,不苟言笑,原来竟还修此等吞灵邪术。怪不得之前能拿下内门大比第一!若不是天辰师兄,我们整个宗门还被他蒙在鼓里呢!” 吞灵邪术。 夜晦听见这四个字时,竟然笑了一声。 他天生噬灵体,能吞噬灵机,化为己用。 这是天赋。 也是灾祸。 幼时无人护他,便有人说他妖邪;入宗后他锋芒太盛,便有人说他阴毒;如今叶天辰要上位,他这噬灵体,便终于成了铁证如山的“邪术”。 多好。 连罪名都替他想好了。 旁边有人附和。 “天辰师兄乃九阳道骨,堂堂正正,天命所归。岂是夜晦这种阴沟里的东西能比?” “听说宗主有意将柳师姐许配给天辰师兄。” “何止!紫宸上国长公主前日还遣人送来一枚玉令,说若天辰师兄愿往帝京,她愿亲自相迎。” “南蛮那位妖女不是也对天辰师兄一见倾心,甘愿倒戈?” 那些话,夜晦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他还记得自己被叶天辰一剑击落山崖时,那人身上散发着耀眼金光,似乎还伸了一下手,眼中有些不忍和惋惜。 那种高高在上的宽容。 “夜晦,若你肯废去邪功,回头是岸,我可替你向宗门求情。” 多么仁义光明。 夜晦当时满身血污,肋骨断了三根,丹田也在那一剑里裂开。他看着叶天辰伸来的手,只觉得恶心。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惨笑。苦修十载,日夜不辍才结成的金丹,竟敌不过叶天辰一个“天品筑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