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幕渐浓,屋内烛火亮着,姜饱饱显然未睡。 陆砚舟站在门口,再次轻叩门扉,嗓音低低的,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脆弱:“姐姐,我害怕再做噩梦,不敢一个人睡,可以同你一屋吗?” 他怕被拒绝,立即补充道: “你放心,我很乖的,绝对安分守己。” 门外寒风簌簌,陆砚舟得不到回应,始终没有离开。 姜饱饱才脱掉外衫,准备睡觉,听见陆砚舟的话,望了眼房门的方向,再次扯过外衫穿上,心里不禁嘀咕。 阿砚好是好,就是太黏人。 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找她。 明明白日里还生龙活虎,用石子打得上铺子滋事的恶人满嘴流血,晚上却一副孱弱的模样,做个恶梦都害怕。 定是腿脚痊愈后,留下的后遗症。 往后,必须加强磨砺,提高心性。 姜饱饱打开房门,看向冷风中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的陆砚舟,语气无奈:“先进来再说,外边冷。” 陆砚舟轻嗯一声走进屋子,双眼定定注视着她,模样要多乖,就有多乖。 姜饱饱让他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十分认真的开导:“做噩梦害怕是正常的,姐姐也心疼你。” “不过,咱俩毕竟男女有别,晚上住一个屋子不太合适,你说对不对?” 陆砚舟语气不明:“有什么不合适?我们以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姐姐如此在意,莫非对我有别样的心思?” 姜饱饱举手保证:“没有,绝对没有。” 她要怎么解释,以前身材胖,觉得没有男子喜欢她这个类型的。 如今身体瘦下来,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两人睡一张床,万一擦枪走火,没把持住咋整? 不敢想,简直不敢想。 姜饱饱尴尬的笑了笑,提议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跟方老头睡,他年长,肯定能让你安心。” 陆砚舟紧抿唇线,不满道:“不要,他睡觉打呼噜,有点吵。” 姜饱饱试探性问:“那跟裴予安睡?” 陆砚舟摇头:“他太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