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劝你们最好找到指使者,向他要赔偿。” “不然,你们这一趟,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人对视一眼,跌跌撞撞的走出铺子,寻找始作俑者。 铺子开窗排臭气,一时没有顾客。 姜饱饱不远不近的跟在三人身后。 张秉文察觉到情况不对,撇下贺子衿,拔腿就跑。 贺子衿蹙了蹙眉:“张兄,你跑这么快做何?” 张秉文头也不回,一下跑没影了。 贺子衿正一头雾水,三个满身是伤的男人,恶狠狠的朝他包围过来。 “公子,你让我们去姜记闹事,却没告诉我们姜记的东家身手了得,存心坑我们!” “今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休想离开!” 三人都是坐过牢的,除了没闹出人命,啥恶事都做过。 贺子衿后退一步,心里暗骂张秉文一百遍,赔笑道:“我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医药费。” 络腮胡男人眼神凶狠:“老子肋骨都断了两根,你居然想用十两银子打发我们?” 贺子衿带来的家丁不在身旁,无人保护,只能认栽,一人给了五十两,才把三人打发走。 姜饱饱盯着贺子衿,眉头不自觉拧起,原本以为是张秉文在作怪,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自己跟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搅黄她的生意? 莫不是同行眼红? 姜饱饱懒得猜,干脆拦住贺子衿的去路,直接问:“我跟你有仇?” 贺子衿被敲诈勒索,心里不痛快,见到是陆砚舟的妻子,计从心来。 贺子衿彬彬有礼,露出一个自认为俊逸的笑容:“我跟姑娘从未见过面,怎么会有仇?” 姜饱饱没有一点被迷到的羞涩,面无表情的问:“你为何派人到我铺子里捣乱?” 贺子衿向前迈出两步,离姜饱饱更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真诚:“定是有所误会,我跟本不认识方才的三人。” 姜饱饱若非亲眼目睹他被敲诈的全程,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看来,眼前长得人模狗样的男子,是个表里不一之人。 姜饱饱耐心耗尽:“说!别东扯西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