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着众人都喝了一口,嘴角勾了一下。 “诸位。” “朕都退位三年了。” “如今马上贞观四年了。” 满屋子安静了。 “按理说,今日不该来朕这。” “可是二郎这孩子……” 李渊往旁边瞥了李世民一眼。 “孝。” “对其他人不知道,至少对老头子我,这几年看下来,还算不错。” 李世民端着酒杯,听到孝这个字,眉头微挑,没说话。 “在座的众人,都是二郎的心腹,也有不少是朕那武德年间的老臣了,朕有话直说,也不藏着掖着。” 李渊把酒杯搁在桌上,缓缓围着桌子走了起来。 “贞观三年过了,两年旱,一年涝,连着三年,朕都看在眼里。” “可如今景象如何?流民越来越少了!” “前些时日朕出宫溜达了一圈,看着大街上的百姓,过得都不错。” “有吃的,有穿的,街面上的铺子也多了。” 说着,目光从房玄龄扫到杜如晦,从长孙无忌扫到魏征。 “诸位功不可没。” 几位大臣微微欠身,没接话。 “二郎做得也很不错。” 这话落下来的时候,李世民端酒杯的手收紧了一下。 “至少比朕在位的时候,要强上不少。” 李世民的眼眶一热,连忙低下了头,盯着杯子里的酒液看了两息,鼻子有些发酸。 等了这么几年了。 从武德九年的那个夏天到现在,将近四年了。 四年里头,他做了很多事,批了无数折子,打了无数次嘴仗,撑过了旱灾撑过了涝灾,愁过粮食愁过军费,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从来没听父皇说过一个好字。 今天说了,说得轻描淡写的,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砸在李世民胸口上,比什么都重。 偷偷抬胳膊擦了擦眼角,抬起头,把酒杯举了一下,仰头干了。 酒辣嗓子,呛了一下,没出声。 李渊看了他一眼,走回自己的位置,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