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古灵均带着东方仪走了过来。 东方仪上前躬身施礼,语气带着几分松快:“皇上,族长,皇后娘娘已然醒转,腹中皇嗣,亦侥幸保住了。” 时君棠与刘玚二人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 “皇上,快去看看皇后娘娘吧。”时君棠眼底的怒意已散。 目送刘玚匆匆离去,时君棠缓步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脸色依旧沉凝。 想起方才与皇帝的争执,她不由得暗自头疼——当年皇帝年幼,她只顾着稳固时家、辅佐他登基,满心都是家族利益与朝局安稳,又因自己本就看淡情爱,竟忘了叮嘱他,切不可沉溺男女之情、失了帝王分寸。 “巴朵,灵均。”她轻声唤道。 “你们去寻些书来,要历朝历代帝王与宠妃的记载,不必找那些一时宠信的,专找那些专宠一人数十年、累及朝局的故事。” 巴朵与古灵均对视一眼,一时不解族长的用意,但也没多问,躬身应道:“是。” 东方仪望着一脸苦恼的家主,心中已然明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道:“家主,属下平日里听闻不少民间流传的折子戏,皆是讲深情帝王与宠妃的轶事,家主要听一听吗?” “路上说。”时君棠起身,朝宫门外走去。 出宫的路上,东方仪便将那些戏文里的故事一一讲来,有痴缠一生却误了江山的,有专宠一人却落得众叛亲离的,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短命。 待走到宫门口时,已讲了大半。 时君棠转身望向身后那座朱墙高耸、宫阙巍峨的皇宫,眉头微蹙,那个愁啊。 “家主,那同嫔,就这般不处置吗?”巴朵忍不住问道,想起先前同嫔的嚣张,心中还挺愤愤。 时君棠叹了口气:“你没听东方讲吗?情深折寿啊,处置一个同嫔事小,万一皇上伤心之余落下相思之疾,折损了寿命,或是做出一些有损龙体,有损大丛气运的糊涂事怎么办?” “那这事,就这般不了了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