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认命,被人当众扒了裤子,用冰冷的仪器在那处碰触。 那样屈辱的过程,好似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事实上却又只有几分钟。 七月的头发都被眼泪全浸透了,一动不动,双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仿佛已经死了一样,唯独那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出的道道血痕,在往外渗着血珠。 医生把窥镜伸入她体内,片刻后,脸色忽然变了变。 扭头,吞吞吐吐的对温煦杨道:“这位小姐……有、有宫寒的毛病,而且子宫壁过薄,如果这次孩子拿掉了,以后……可能都无法怀孕了。” “什么!” 温煦杨当即神色大变,他一直派人盯着七月的一举一动,为什么会不知道她有这种病? 七月自己也愣住了,她宫寒吗?为什么之前住院那么多次,都没检查出来。<> 还是说……检查到了,霍靳琛一直瞒着她? 想到这,七月马上转头,哀求的看着温煦杨:“求求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不想以后都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温煦杨的神色晦暗,不可否认,七月和霍靳琛的这个孩子像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不除不快。 可当七月含着一双泪眼看向他的时候,他竟有些无法与她对视, 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着:就纵容她这一次吧,总好过她恨自己一辈子。只要她肯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以后就把这个孩子当成他们的,又有什么不行呢? 半晌,他缓缓的闭上眼,示意:“把她放下来吧。” 七月的眸子大张,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她从手术台上下来,又听见他说:“不过,连七月,要我放过你的孩子,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这时候,别说一件事,就是一千件,一万件,她只怕也会点头。 温煦杨走上前,托起她湿凉的小脸,微微带着薄茧的指腹将她脸上的泪痕抹去:“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把证领了,你就留在梅园好好养胎。” “……”七月蓦的一震,往后退去。 “温煦杨……你真是疯了……” 他却仍是居高临下,淡定的看着她:“等孩子出生以后,就入温家的户口,姓温。我会努力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一样去疼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