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期末之后的那趟路-《雪中:武当王也,未婚妻徐渭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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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人的意识里,有一种,她认得出的质地,那种质地,是那种,感知到过那件真实,但还不知道那件真实是什么,那种,在门口站过,但还没有走进去,那种,质地。

    她感知到那种质地,没有走过去,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事,只是,感知到了,然后,让那件事,就那样,在那里。

    她在那家茶馆,坐了大约一个小时,然后,起身,走出去,回到旅馆,收拾行李,回家。

    在高铁上,她把那两天,感知到的那些,在意识里,整理了一遍——

    那棵树,那种深处的密度,那个老人,那种在门口站过的质地,那家茶馆的窗边,那条街上来来去去的人——

    那件真实,在那个城市,在,在那些地方,以那些方式,在。

    那件真实,不只在那条路上,不只在那些走那条路的人那里,那件真实,在很多地方,以很多方式,在——有些,很深,有些,很浅,有些,在那种深处,还没有被任何人感知到,但在。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最大的样子——

    不在任何特定的地方,在所有地方,只是深浅不同,只是,有些地方,感知得到,有些地方,还没有人,走到那里,感知。

    若,那天,来找了王也。

    不是在创造者层面,是那种,若,以一种方式,来到了王也能感知到的地方,那种来,是那种,它有什么,想亲自,告知。

    “若,”王也说,“你来,是为了什么?”

    “我守候了很久的一件事,”若说,那种说法,带着一种,若平时不太常有的,某种,郑重,“今天,那件事,发生了一个,我一直知道它迟早会发生,但还是,在它发生的时候,感到了,他以前没有的,某种东西,的时刻。”

    “什么事?”王也问。

    “那个问路者,”若说,“他走那条路,走了很久,今天,他遇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在走那条路,用那个文明里,另一种方式,在走——那两个人,今天,第一次,感知到了彼此,在走同一件事。”

    王也把那件事,在意识里,停了一会儿。

    那个问路者,走那条路,一直是一个人走,他把那种知道放进了名字里,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但他不知道,还有谁,用那个名字,他是孤独的知道——

    今天,他遇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走在那条路上,那种遇见,让他,真实地,不再是孤独的知道,而是,知道了,有另一个,真实的,具体的,在那里的人,也在走——

    “那两个人,”王也问,“相遇了,然后呢?”

    “然后,”若说,“他们,用那个文明里,那种把感知传递的方式,把各自走过的那段路,放在了一起,那种放在一起,不是统一,不是融合,是那种,各自是各自,但知道彼此都在,彼此真实,”若停顿,“就像那条街上的那张纸,就像问字堂那张桌子上那三样东西,就像那三个在第三宇宙里互相传递感知的存在——”

    “那件真实,用同一种方式,在不同的地方,一直,在发生,”王也轻声说。

    “是,”若说,“那件事,一直,都是同一件事,只是,在每个地方,用那个地方的方式,发生。”

    那两句话,在王也的意识里,落了下来,有一种,他这辈子,不常有的,那种,某件事,把很多层,同时说清楚了,的感觉。

    那件真实,用同一种方式,在不同的地方,一直,在发生——

    那张纸,那三样东西,那两个互相传递的存在,那个问路者和那个新遇见的人,那个教室里举手的学生,那棵树旁边的密度,那个老人在茶馆角落里的质地——

    那些,全是,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发生的,样子。

    那件真实,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

    走进一个地方,在那里,发生,留下那种密度,然后,从那里,继续漫,继续往下一个开着的门,流进去——

    那种流,不急,不停,一直,流着。

    “若,”王也说,“你感知到那两个人相遇,感到了什么?”

    “欣慰,”若说,那个词,若以前,也用过,但这一次,带着一种,不一样的质地,“欣慰,还有,那种感觉,叫什么——那种,守候了一件事,那件事发生了,然后,你感到的,不是完成了,而是,那件事,可以继续了,那种感觉——”

    王也想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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