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那会,家人中除了还未回家的大哥唐宇,没一个人听自己辩解。 母亲说,“早知你这么不懂事,就应该送走,免得在明天的宴会上丢人现眼!” 三哥说,“她这么刁蛮任性,明天客人多,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他是公众人物,最注重面子和名声。 二哥说,“没事,她明天要是再闹,打一针让她昏睡就是。” 他是医生,多的是办法让人安分。 四哥更狠,“就是以往太惯着她,要我说,不如把她送去劳教所,受受罪才能学乖。” “说什么呢?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要毁了她的前途吗?” 母亲方婉仪终究还是不忍心。 “妈...妈,其实送...送去劳教所,并不会影响前途,那是国家花钱教育少年的地方。 去了哪里,以后...以后可以少走弯路。” 唐琳一边抽泣,一边劝说。 “不行,我不同意。” 应该庆幸的是,这时候的唐琳才来两个月,而唐母还没有完全泯灭良知。 最后,父亲唐明骏狠狠打了唐琪一巴掌,“先在地下室关上三天三夜再说,一滴水都不要给。” 唐琪记得自己被拉去地下室之前,还用乞求的眼光看向家人,却没一个人肯帮她,只余光瞥见那位好姐姐翘起的嘴角。 前一世,唐琳确实成功了。 但唐琪重来一回,加倍偿还。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眩晕感袭来之前,唐琪猛掐了一自己的手掌心,尖锐的疼痛感,使大脑立马清醒过来,嘴角缓缓勾起讥诮的弧度。 都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17岁之前,唐琪是家里唯一的女孩,聪明,漂亮。 父母说,她是上苍的恩赐,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永远都不会改变。 四个哥哥都说,她就是家里的小公主,会呵护她一辈子。 那些话犹言在耳,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也只有她自己当真了。 前世,她曾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努力的讨好过他们,想挽回曾经的亲情。 最后却落得身首异处,被撕票的下场。 至此,所有的养育之恩,已经还清,兄妹之情,已经断尽。 这一世,她不会再顾忌任何人,她只为自己而活。 至于那个罪魁祸首,且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思绪间,一个刻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