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吾等乃扶桑浪士,奉天照大神之命,渡海伐罪!昨夜已破尔城门,斩尔戍卒,如宰鸡犬。今悬尸于墙,以儆效尤!若不信吾等长刃之利,且看瓮城内尸骸成堆,血浸砖石! 限尔等两日内,凑足白银十万两,装船运至城西巡检司水寨。若少一分,便屠一户;若迟一刻,即焚一坊!吾辈战舰泊于大江,甲士藏于尔巷,休想欺瞒! 倘若报官求援,必先杀尽衙役;若敢聚众反抗,定叫阖城鸡犬不留!勿谓言之不预也!” …… 一刻钟后,县衙二堂。 上任时风光无限的俞敬,此刻被家中带来的老仆死死按在椅子上。 周围跪了一圈从桐城跟随一起上任的仆人。 那老仆哭着道:“大人,万万不能出门呐,现在城中连鬼影都没几个,万一倭寇藏匿其中害了大人怎么办?” 俞敬怒道:“不能再等了,昨晚你们说天黑,情况不明,不给我出去便也罢了,现在天都亮了,我身为海陵县令,若是犹如妇人一般躲着不出衙署,那我还做这县令干嘛?” 那老仆涕泪横流一边抱着俞敬的腿,一边哭诉道:“昨夜里出了事,县衙、县丞衙的吏员便跑了个干净,今早连扫夫都没了影子,大人若是出门,无人护卫。” 就在这时,二堂外传来动静。 那些下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齐齐转头朝外看去。 不一会儿,陈凡、沈彪等人走了进来。 俞敬在看到陈凡、沈彪一行人的时候,心中大石突然落了地,急忙问道:“文瑞,威炳,外面怎么样了?” 陈凡神情凝重,将手里倭寇贴在墙上的告示递给了俞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