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跟田庄那种琐碎之事相比,哪有自家儿子科举考试来得重要,还需要专程跑一趟县衙打听? 不过他并没有变现出心里的不以为然,只以为徐述爱子心切,于是开口道:“且让令弟再等两日,后天礼房就可以接票了。” …… 果然,到了下午,县衙的礼房便贴出了告示,说今年海陵的县试在二月二十二日开考。 从明日起,县中除娼、优、皂、隶、奴仆之外的应试学童可以带着保结之人前往县衙领取具结文书和保票。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海陵县的社学、私塾、族学、义学全都忙碌了起来。 在去县衙之前,这些参加县试的学童首先要做两件事。 其一是跟邻居、里保打好招呼,到时候具结文书里,乡邻里保是要签押的,因为国家要确保考生确有其人,防止外地人冒籍“异地参考”。 其二就是找县中的廪生担保了。 消息一出,陈凡的弘毅塾顿时人满为患。 很多人虽然明知他开设了弘毅塾,自己便有需要作保的学生。 但这些人也精明,早就打听了,这次弘毅塾在海陵参加县试的学童一共只有三人,分别是贺邦泰、王北辰和徐拯。 而徐拯自然有徐家二爷作保,也就是说…… 一个廪生可以保结五人,剩下三个名额,在廪生稀缺的情况下自然要靠抢的。 果然,陈凡最后在熟人的介绍下,给县中其他三个学童作了保。 约定好明日去礼房交保票后,便收了钱,将三个学童及其介绍人送走了。 刚刚送走那些人,屁股还没落座,院中姜老发惊慌失措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陈夫子,陈夫子,出事了!” 陈凡扶住姜老发:“姜老叔,慢慢说,怎么了?” 姜老发的声音引得郑应昌和海鲤也走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