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至于那张小条,此刻已经放在案头的烛火中被烧成了灰烬。 …………………………………… 五更天,陈凡早早便起了床。 自从昨日起,海鲤便不知去了哪。 陈凡因为院试在即,故而也没时间去找,总之,海鲤这么大一人,端得不会自己走丢了的。 起床后,陈凡又是细细整理了一番考篮,对照着名单,确保没有少带东西后,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饼子就着外面买的牛肉、鸡蛋,和着水吃了。 而淮州府各县学官,早就按照“县纲”竖起了高脚灯笼,等着应试的考生云集灯下。 所谓的“县纲”,是指道试因为赴考的人多,往往像淮州府、扬州府、苏州府这些文风鼎盛的地方,考生更多。 这么多县若是杂乱在一起,一拥而上参加院试,那肯定会发生事故。 所以学政衙门会在每年,按照各县上缴的钱粮、州府县生员的岁考成绩等等一众数据搞量化排名。 排名考前的自然就能在“县纲”中排名考前。 如果说这县纲排名靠前有什么用? 院试里作用那可就太大了。 先进门的,领的号牌考前,座次也就考前。 但县纲在后,领了靠后号牌的县,考生只能坐在最后,最后是什么? 靠近茅房的位置,也就是所谓的“屎号”。 海陵县虽然不是大县,但物产丰富,还有伴生盐业的各种商户,故而也能在淮州府排个中等偏上的县纲位置。 当陈凡来到灯笼下时,“老熟人”周教谕早已站在灯笼脚下。 见到陈凡,周教谕脸上一阵尴尬。 他与钱家狼狈为奸,一齐朝陈凡使绊子。 钱琦死后,他惶惶不可终日,觉得这一切都是陈凡干的。 他甚至一度想要辞官回乡,避开陈凡。 但见陈凡似乎并没有拿他开刀的意思,最后便也舍不得学官的位置,战战兢兢在海陵待了下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