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凡瞪大了眼睛,不是,那天晚上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嘛? 这特么送分题啊大佬。 不是…… “嗯……” 啊。感觉不大对啊…… “嗯……………………” 一旁目不识丁的王大牛都急了:“你别嗯了,上个厕所都没你嗯的时间长。” 此时的周炳先额头冷汗直冒,脸色涨红。 不是,那晚夫子怎么解释的来着? 我那天明明背下了啊!船上还温习来着。 千年才能遇到的好事,周炳先啊周炳先,事到临头,你竟然能给忘了。 用夫子的话说,人撞树上了,周炳先你撞猪上了吧? 越是紧张,周炳先就越是忘得快。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个回答即将结束时,陈凡在他身后鼓励道:“炳先,屏息凝神,不要拘泥于夫子给你的解释,自己组织语言,用自己的语言来说出你对这句话的理解。” 周炳先听完后咽了咽口水,眼泪都快出来了。 自己的语言,自己的语言…… 那天晚上回去后,自己思索这句话,好像……想到了一个故事。 对,一个故事。 突然,周炳先眼睛一亮,随即开口道:“一个老和尚……” 完啦,咱在讲圣人之言,这周炳先搞什么老和尚,丸辣,彻底丸辣。 所有弘毅塾的学童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老和尚,有三个徒弟,有一天,老和尚叫他们来问三人的修行心得。” 周炳先越说越顺,语速快了起来:“首先老和尚听了大徒弟的心得,随即对大徒弟说,你说得对。” “二徒弟说完后,刚好观点跟大徒弟相反,老和尚说,你说得也对。” “最小的徒弟感到奇怪,就问老和尚,大师兄这样说,你说对;二师兄那样说,你还说对,那究竟谁对呢?” “老和尚对小徒弟说,你说得更对。” “我,我的释义说完了!”周炳先心中忐忑,看向身后的夫子。 陈凡张着嘴,这,这不是我教的啊。 所有人都在思考周炳先的答案。 最先反应过来的甘泉书院刘堂长,眼睛一亮,抚须赞道:“妙哉!” 其他人全都看向这位:“何妙之有?” 刘堂长听懂了周炳先的意思,但总结起来还需要时间,一时之间他语塞了。 陆为宽等官员也听明白了,但却跟刘堂长一样,没有办法总结这个故事。 但陆为宽不能解释,那弘毅塾的陈夫子,你总能解释吧?这学生可是你教出来的。 “昂?怎么就突然轮到我来解释了?”陈凡被点名,突然就一脑门高血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