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分司官暑的小吏们早就按照答题多寡拟定好,参加团队答题的名单。 淮安、扬州两府来参加盐院讲会的都是书院,名单上自然都是书院的学童。 遇到答对数量一样,难以抉择的情况,两府书院也能够相互谦让,争取做到都有人参加下一轮。 但到了淮州府就不同了。 参加第二轮的学童,各府都只能出六人。 淮安、扬州两府,虽然没有人能达到胡邦泰答对“八题”的高峰。 但人家普遍水平都还不错,答对五、六题的大有人在。 可淮州府就尴尬了,安定书院只有朱绶一人答对五题,别的……竟没有一人答对超过两题。 反观弘毅塾的成绩,虽然有两人“零蛋”,但陈学礼答对两题、薛甲秀答对五题,变态学生贺邦泰更是答出了八题。 宣读名单的照例还是那照磨。 “淮州府安定书院朱绶、师滦、邱江、弘毅塾贺邦泰、薛甲秀、陈学礼。” “候补者:江贤、周炳先。” 名单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堂堂的安定书院,在第二轮的参赛名额竟然跟一个小小社学平分了? 安定书院的夫子和学童们更是异常激愤。 如果说答对两题的陈学礼能挤入名单,他们还没有什么理由反驳,毕竟自家不争气,除了朱绶之外,回答问题最多的也只有两题。 但凭什么候选名单中会出现“周炳先”的名字? 他们安定书院一大把答对一题的人,不比这个纨绔厉害? 难道? 就因为此人是淮州知府的儿子? 陈凡看着那群愤怒的安定书院学童,叹气摇头:“生活在象牙塔里,被保护的太好,还不了解这个社会的险恶啊。” “有的人天生在罗马,有的人天生是牛马,另一个世界都改变不了的,更别提在这个时空中的大梁了。” “不爽?不爽难道去骂老天?人家如皋成均塾的林夫子还没骂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