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相反,因为明代江南经济文化发达,女性教育也更普遍。 陈凡就听说过,江南地区的才女不仅从小在闺塾读书,长大后才情不输于男子,比如著名的蕉园诗社。 比如沈宜修母女的作品收录于《午梦堂集》,诗词、书画皆为当世一绝。 还有杨慎之妻黄娥的许多作品也在世间流传。 想到这,陈凡微微摇头,自己还是受刻板印象束缚太深,也受到另一个时空中文学作品、电影电视的荼毒太深。 堂兄陈轩这时话锋一转:“不过你刚刚说得那句话也有些道理,世家大族、富商巨贾教育家中女子,虽也读书,但更多的是教授女红、记账这些事。以便将来出嫁后持家。” 陈凡点了点头,好像这又跟自己脑海中的一些固有观念渐渐重叠了。 “但这陆家不一样,我也是听书院的夫子们聊天时说过,陸副使这人很是钟爱几个女儿,从小便把他们当成男子来养,学得也都跟男子一样。曾经咱们书院的一个夫子就曾进陆家给几位女公子讲过《孟子》。” “啊?” 堂兄叹了口气:“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也不知道陆家让这些女公子学这干嘛?难道要学勇平伯家,让闺女乔装男子参加科举?” 啊? 陈凡感觉自己的三观炸了。 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女子冒名参加科举的案例? 那特么不是……《女驸马》的故事吗? 这,这这这…… 就在陈凡想要追问时,堂上大人们已经安坐。 陆为宽抚髯而立,目视堂下诸人,肃然道: “尔等既已入学,沐圣贤之道,当知学问非雕虫之技,实为经世济民之根基。” “昔朱子有言:学者须是立志,志立则学问可次第着力。” “今日本官考校诸童,非欲以辞章炫目,但求观尔等心性澄明、义理通透否!” “今试以《语》,摘其义理而寻其章句。诸童踊跃,本官必有厚赐。” 言毕,陆为宽从袖中抽出一把戒尺轻叩案几,声若金石,满堂寂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