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骈文入经义?”陈凡摸着下巴,“这特么不是自己前些日子跟周良弼说的吗?怎么……” 陈凡突然恍然大悟,自己说这个写作技巧的时候,特娘的钱琦就在现场啊。 这老小子,表面装作不以为然,实则回家就把自己的技巧分享给了侄子。 “老东西奸滑。”陈凡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发现了他,那人笑道:“这不是弘毅塾的陈夫子吗?我见他今日头牌便放出去了。” “是啊,陈夫子考得如何?” “哈哈哈哈!”众人轰然大笑,显然笃定陈凡提前交卷是因为考得不好了。 陈凡不会跟这些人掰扯解释什么,只是微笑朝众人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人群中的钱文星却发声了:“陈夫子,听闻你头牌便放出,考得如何?” 陈凡转头微笑拱手:“尚可。”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钱文星冷冷撇着他道:“我海陵县数十年从无一人头牌便出了府试大门。十年寒窗不易,阁下不学无术头牌放炮便出,走出去一路吹打伺候,弄得整个泰州城都以为我们海陵县的读书人都如阁下这般。” “听说阁下还是那什么弘毅塾的夫子?” “奉劝阁下不要再误人子弟了。误人者,自误之。” 钱文星的神情倨傲,看着陈凡的眼光中透着不屑。 陈凡微微一笑,你特娘的骈文入经义,还是老子教的,你拽什么? 难道钱琦这个不要脸的把这当成自己的所得,教给了侄子? 那这钱文星真是…… 呃,无知者无畏了。 对于这种人,陈凡向来没有反驳的兴趣,转身回了房。 待他走后,人们再次哄笑出声。 “这样的人还想办蒙学?还想跟钱公子家的通扬塾竞争?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关键是这弘毅塾就开在距离通扬塾不远的状元坊下,我要是钱夫子,自然也觉得恶心。” “那是,你办社学骗人,只要在衙门的手续齐全,那没人怪你,但你堵在人家通扬塾的门口开社学,那是什么?那是打人家钱家的脸啊!” “这下好了,府试这位怕是要落榜了,以后那弘毅塾定然开不下去了。” 第(3/3)页